沉鱼震惊的望着她,晶亮的眸中沁着水儿,心头不可自制的轻颤。
“你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而来,来一趟不易,为何急着走呢?”
武宁撂下筷子,喉头哽咽,红了眼圈。
她之前听信孟宝璐怂恿,误以为沉鱼是个心机深沉,以色侍人的姑娘,自她失踪以后,方知他们夫妇情深似海,亦佩服她的忠贞刚烈,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早已将她视为亲姐妹,此时离开,实在不忍。
“嫂夫人,我真的舍不得你,但我爹已经飞鸽传书,催我回去,我不得不回京。”
武宁吸了吸鼻子,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她本不想在饭桌上提及此事的,适才听沉鱼一言,实在是忍不住了。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实在是舍不得你走,却也理解你家里的思念之情,明日我送你。”
“嗯。”
武宁垂着脑袋,鼻音很重,小昱儿自爹爹怀中挣脱,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仰着精致貌美的小脸儿望着她。
“宁姑姑,你哭了吗?我娘说,乖孩子不掉眼泪。”
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乳香袭人,奶声奶气,温润嫩红的小嘴儿犹自挂着白糖,软糯糯的令人心都化了。
武宁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