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拂过,温腻的气息丝丝缕缕,拂面而来。
沉鱼抿抿唇,睁着如水般的瞳眸望着眼前将心掏给自己的男人,胸臆间似有什么在缓缓流淌。
她陡然侧身,娇嫩如花瓣般的唇触上潮湿刚硬的面颊,心潮涌动。
他脑子轰的一下,眼前若有白光乍现,一身铁骨刹那化作一滩水,缠绵缱绻,与之相融。
不远处,正在田间劳作的陈牡丹险些被镰刀割刀手,她抬手捂住胸口,那是上次被苏昭打过的地方,透骨噬心的痛。
“瞧瞧,年纪不大,勾人的手段倒是不少,看看她那没骨头的贱样。”
胖婶抬袖擦了擦汗,驻足在田里朝夫妻二人望去,酸到了骨子里。
“胖婶,你别说了,我是怎么也没想到苏大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