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强悍的男人坐在桌前,剑眉压下间,泛起腾腾杀气。
他疼惜且小心翼翼的托着她那只手,大拇指轻柔的摩挲着,垂首亲了亲泛红的那处,犹似被触动了逆鳞。
“他竟还敢纠缠于你?”
苏昭食欲全无,近前搂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如同抱了个小娃一般。
“他这人执迷不悟,厚颜无耻,左右躲着些就是了,别生气了。”
她伸着胳膊搂住他的颈子,那刚硬冷凝的面庞柔和几分,将她搂的愈发紧了。
金家在此地一手遮天,金霆轩自小泡在蜜罐里,心思缜密,手段卑劣,她心里厌恶,却也担忧,生怕他对苏昭不利。
金霆轩那次趁着苏昭受伤想要趁人之危,她一刀刺中了他,可如今他依旧死不悔改。
不过,既然他有未婚妻,便应该不会那般放肆了。
她今日瞧着,那女人脾气火爆,总要压制他一些。
饭后,沉鱼将那两包红糖给小鱼送去,刚进屋就被他压在门板上,疾风骤雨的得了人。
清早,躺在炕上的男人伸手摸了摸,触碰到的却是坚硬的土炕。
“娘子!”
“我在这呢,怎么,做噩梦了?”
沉鱼见他猛地起身,放下手里的活,眸光似水的望着他。
“没有。”
他展着劲臂将她纳入怀中,下巴抵在肩头,深深吸了口气。
“天色还早,你做什么呢?”
“一些针线活。”
正说着,她低头咬断了棉线,将那刚缝好的衣裳穿在身上。
这衣裳他没见过,许是她压箱底的物件,八成是从娘家带过来的,衣衫料子粗糙,颜色暗沉,给人一种老气横秋的感觉。
她复又将衣裳脱了下来,寻了些纱布,将胸脯裹住,随后罩上了那衣裳。
“你是我的女人,你怎么穿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