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不明白一向乖巧听话的我为什么会突然离家出走,我也不明白。一瞬间的委屈就这么漫上心头,他不理解我,她也不帮我……” 时隔多年谈起,阿绫心中还是掀起波澜。 她表现的平静,谁也看不明白她的平静下藏着怎样的波澜壮阔。 “说着还挺讽刺的,她把我生出来却不疼爱我,在我被打的时候居然还有闲情雅致泡澡。” 就是那盆浴缸里的水,她就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摁死在了那盆浴缸水里。 时过已久,呼吸的时候,阿绫似乎还能感受到不断涌入口鼻的肥皂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沐浴露是母亲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