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绍被她怼的眉心暗跳,可又无可奈何,半妥协半威胁,“纪伏别惹我生气,这里只有我们俩。”
“你想干嘛啊?”除了在季祈面前,她就没怂过。
季司绍咬牙,暗暗劝说自己她就这脾气,别生气,别生气。
缓和了一阵,他还是纠结于开始的问题,“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听见。”
“短信呢?”
“没看到。”
“......为什么躲我?”
“你想多了,你不值得。”
纪伏淡漠的神情简直就是愤怒的燃烧剂,在季司绍的怒火上添油加醋。
季司绍捏着拳头,耐着性子,“那为什么不回家?”
“......那不是我家。”
纪伏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那怎么不是你家?那就是你家,你在那儿生活了十七年!”
“十七年?季司绍,需要我提醒你吗?这十七年我过得如何,需要我提醒你吗?”纪伏觉得可笑至极,这些人怎么就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出她在哪儿生活了十七年呢?
到底是生活还是炼狱啊?
季司绍一时语塞,捏了捏拳头,他复而开口,“纪伏,做人不能忘本,况且季祈不是什么好人。”
“他是你小叔。”以前是季司绍教她叫人,现在是纪伏纠正他。
立场不一样,感情也就不一样了。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你让我回去无非就是因为不习惯我在家里的存在,没关系,时间久了就习惯了。”
时间久了恐怕都会忘记她吧。
“你真的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