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的话让赵谨言眉梢一挑,只需须臾间便能猜想出她话中的深意,目光赞赏的说:“你真的……或许,还真让你做对了。”看来他是低估了她的情商,只是……苦肉计,完全可以用假装的,回想起她折磨夏有银时的惨况仍是心有余悸。 “什么叫或许,本来就在我的计算之中。”她高傲的瞥了他一眼。 是啊,顺便发泄你的不满也是在计算之中,赵谨言释怀,俊眉随即又拧紧:“所以府衙里的那具骸骨不是江黎的?” 如今她可以肯定以及确定,那骸骨的主人身份,本来这才是她的办案习惯,一切有证有据的,猜这个词她始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