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家宴。”他平淡的说。
“家宴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王爷的一个贴身侍卫。”夏如画不明。
赵谨言定睛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你方才在大殿上看什么?”这里可没有白骨能让她如此感兴趣。
“哦,是这样的。”夏如画朝他勾了勾手指,赵谨言俯睨一眼,俯下身子,夏如画尤不知这样的亲密,只觉得与寻常一般,她偷偷的指了指,在他耳旁掩嘴低语:“那个小皇子恐怕活不到明年。”
赵谨言拧眉,“为何?”
“他有病。”夏如画低语。
赵谨言面无表情的看了她好一会,才说:“你不是说你不会治病?”
“我说的不会治病,又没说不会看。”夏如画受不了他的质疑,睨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在美食中。
赵谨言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无奈,目光瞟向年幼的小皇子,他记得从前每每他进宫,十一弟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