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均岺见到一个女仆端着脸盆进来也没在意,以为是来替凌岁寒更换衣物的,便站起身来,自觉往外走,和女仆错身的那一刻,他感到了一丝异样,却又觉察不出到底哪里不一样。 没有细想,便出了门,还带上了房门! 女仆走到凌岁寒床前,手指逐渐伸长,刺向凌岁寒的心脏,声音中带着极深的怨念道:“你本来就该死,现在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