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子却从下巴滑落下来,一颗一颗,打湿了衣襟。 花子卿仍然维持刚才的动作,撇开脸面,抿着唇一言不发。 只是,那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帝璃儿哭的很伤心。 不过片刻。 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般长。 她胡乱抹着脸上的泪痕,用固执的眼神看花子卿。 “如你所愿,这辈子我帝璃儿再也不会来烦你了,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做个傻子。” 她也不会继续做个傻子。 正如他所言,他这辈子只会娶一名女子。 她帝璃儿也不会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哪怕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