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东臣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转过头。
“这可不是小事,”林深上前一步,“寒霂派人追杀姐夫十有八九是冲着白家来,这般挑衅白家,怎能放任不管。姐夫无需客气,父亲本来就应该为你做主。”
她一边说一边冲着白烨然使眼色。白烨然就算再不懂也知道小妹有别的打算,附和道,“确实如此。况且我看孟府的人受伤极重,这分明是在打白家的脸,这般猖狂岂能容忍。”
“可我…”
“姐夫这一身血腥气确实不太好,先让大夫帮你包扎,看看伤到何处。”
“九章客气,其实我……”
“长姐方才还问过我姐夫的去向。若是不介意,不如先回我的院子包扎,我去回复长姐。”
孟章华:…
感觉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闭嘴,避免引起这对兄妹的疑心。
等白烨然送走这尊大佛,林深转过头,冲着一直背手望天的人行礼,“多谢。”
盛东臣勾唇,“这个‘谢’字说的不早?”
他还真不信孟章华能“吃一堑长一智”,反而很可能会变本加厉,忍不住提醒,“我看孟公子未必会收心。”
“已经中计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不敢。”林深笑容不变,但眼神渐渐冷下来,“今日的局,盛公子做了多久啊?”
现在想想她觉得既心惊又心寒,虽然孟章华手下的跟班儿也都不怎么样,但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她以为盛东臣只是吓唬他们一下,谁知他竟然连毒都下了。
他到底是心思缜密、为谋事认可草菅人命,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要孟家人的命,借她的手报仇啊。
她摸不透这人的内心,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