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青觉得一个口脂没办法显现,招呼路子房先稍作休息,自己去库房将各色口脂都取了一份过来。
“单独给你看一个色,你肯定看不出来,我把全部色都拿来了,对比一下就能看出来了。”花青青说着,将新拿过来的几个口脂打开,一一涂在手背上。
在花青青看来,这是五个不相同的色号,可在路子房眼中,这几个色就是深浅的差别,特别是其中两个,不能说一模一样吧,反正看着挺像。
“这有什么区别呢?”
花青青还没发现路子房的迷茫,兴致勃勃的讲解,“这个和这个虽然颜色接近,但这个适合皮肤比较白的人,这个适合所有人。”
她在手背上指着两个颜色,和路子房解释,“还有这个,这个……”
路子房听了半天,就总结出一句话,虽然颜色看起来差不多,但适合的人却不一样。他不由得庆幸自己是个糙汉子,不需要涂脂抹粉,不然光是眼前的五种颜色,就够他头疼的。
他也不忍心打断花青青,就这么云里雾里的听她说完,末了,还不忘拍两个马屁,“青青,你这脑子真是灵活,能想到这么多有趣的产品,我啊,捡到宝了。”
“说正事呢,又扯这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