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说漏嘴,把汉王监不了多久国透露给了嘉兴,立刻被嘉兴逼问。
他寻思着,总不能告诉嘉兴,历史就是这么写的吧。
于是随口扯了几句:“你二叔平日里张狂惯了,如今骤然得了监国之权,免不了得意忘形,很快就会出错的。”
“而且监国又不是切菜,哪有他想得那么简单啊,打仗他行,监国他不行。
还有一点他没说,就是皇帝不久就要亲征鞑靼了,到时候绝对要带上汉王、赵王,都出征了,汉王还怎么监国?
所以都不用想,监国最后还是会回到太子手上的。
对此,太子跟皇帝心里都明镜似的,就汉王还傻乎乎的往上凑。
嘉兴闻言,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虽然我也没有监过国,但是我看我爹以前每天对着堆积如山的奏折,昼夜不息的批阅,还是批阅不完。”
“每天累死累活的处理各种事情,却怎么都处理不完,可见监国是件多么伤脑筋的事情。”
“以我二叔那暴躁个性,没两天他就得撂挑子。”
这么一想,嘉兴反倒有些庆幸,她爹算是解脱了,也该让二叔受受这监国的罪。
等汉王的仪仗过去了,人群才渐渐散去,两人也得以从那拥挤的空间解脱出来。
“我昨日送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