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着她在生病,将将又受了这样的惊吓,一腔愤怒只能按捺下去,怎么也舍不得对她发作。
干脆将南渊弄死好了!
抱着夙夙在床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软声问道:“现在你还觉得本王想杀你吗?”
林夙夙一愣,居然被他这温温柔柔的声音给蛊惑住了。
这人,居然还会这一套,真是讨厌。
可是,这始终是个问题啊,怎么能不问?
刚要开口,他突然用额头轻轻的抵上了她的额头,夙夙一怔。
只听他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嗯,没有发热了。”
夙夙的心一下子就漏跳了一拍。
这样温情的一幕,让她都觉得自己之前信了南渊那神经病的话简直是荒唐,一下子就从方才的阴霾当中走出来了。
顾倾情抬眸看她,问道:“没有不舒服了吗?”
夙夙老老实实的说道:“没有不舒服了。事实上,府医来看的时候就没有发热了,真是很奇怪。”
顾倾情听她这么说,也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他摸到她的时候浑身都烫得吓人了。
“没有开什么药吗?”
夙夙摇头,“没有。”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吃吃的笑了起来。
顾倾情奇怪的问道;“你笑什么?什么事这么好笑?”
夙夙一边笑一边说道:“我想起府医叮嘱的话。”
顾倾情有些不悦,皱起了眉头,“既然是府医叮嘱你的,那你好好听着照做便是,笑什么笑。”
夙夙咬着下唇,死命的止住笑意,连连点头。
“还笑?”
顾倾情觉得她很不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叫你听府医的话有这么难吗?”
“不……不难。”
“那你说给本王听听?”
林夙夙心说,可是你叫我说的。
定定的看着他,故意慢吞吞的说道:“府医他说呀……”
顾倾情瞪她一眼,“不要卖关子!”
“好嘛……府医他说,脉象一切都正常,只不过,要节制一些。”
说完之后,夙夙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埋头到他的肩膀上去。
顾倾情脸都黑了。
节制一些是指什么,他当然很清楚。
那个府医真是老眼昏花了!看个病看不出名堂不说,居然还错误的以为……以为他们毫无节制!真是混账!
他明明就还没有吃到口里好不好!
这府里的人真是一个个的都不想好了,南渊一个,这府医一个,看来通通都需要好好调教一下!
顾倾情深吸一口气,突然轻飘飘的问道:“很好笑?”
“没……没有……”
话音一落,就听到了她咯咯咯的声音。
夙夙是觉得很好笑嘛,明明就在关键时刻被迫停了下来,居然还会被说成没有节制。
顾倾情缓缓的说道:“本王生平最讨厌被人冤枉。”
夙夙的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有些困惑的看着他。
只听他继续说道:“既然被断定本王做了毫无节制的事情,那么,如果不将这件事情坐实的话,本王就会觉得被冤枉了。”
林夙夙眨眨眼,这是什么逻辑?
然而,由不得她深想,顾倾情就将她放倒在了床上,倾身在她上面,一双桃花眼灼灼的看着她,其中似有烈焰在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