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疯女人。”沈清秋看着那一盒血淋淋泛着死气的人耳,只觉得周夏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变态。 “疯女人,您这个评价好,我之前也没有这个潜质,这多亏了您找人割了我朋友的耳朵,成功开发了我这个能力,您真是我的大贵人呐,来吃一个,别客气,您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