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见那个陆小姐颜值还挺能打,又加上楚楚可怜的模样,任哪一个男人都会心疼的,聂羲又怎么不可能动心?”说这份番话的时候,慕酒抬眸的看着病床上那个好像有些走神的男人。
“酒酒,别这样看我,你知道我爱你。”
“萧先生,我又没说什么,你在心虚个什么劲?你知不知道一件事叫做不打自招?”慕酒似笑非笑的说道,好像是故意要捉弄他一样。
“哎,小嫂子,说来也是,陆可儿和秦大小姐长得本来就想,那个聂羲会动心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当年秦大小姐在帝都合适很多富家公子还有商人追求呢,你都不知道,萧夫人还有撮合过我老大和她呢,说什么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干脆娶回家算了,还让秦小姐不要嫌弃老大是个冰渣子--”
“陈沉!”男人的脸『色』愈发阴暗,试问有一个猪队友是什么想法,萧总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恨不得扒了他皮,让陈沉回去『操』练。
回头看到男人阴戾的模样,陈沉便知道,完了,完了,自己小命可能不会保了……
谁知道老大没有把事情完全交代啊!
“那个,小嫂子,我说着玩的,你别介意啊,我想去调查陆可儿了,你们聊!”陈沉现在真的是后悔死了额,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光。
“等一下。”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打算离开的陈沉顿时怔住了,原来以为的批判和惩罚没有出现,却是一个吩咐。
“将这件事情瞒下来,过去和左宸说,他们的人带走了陆可儿,将那些尸体处理好。”
“老大,你这是打算借刀杀人,诬陷他们?”
萧御爵虽然是在和陈沉说话,但是眼睛却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慕酒,淡淡的说道:“称不上诬陷,他们使诈在先,况且他们的人过来找陆可儿,这是石锤。”
“好,我知道了,这就去办。”
等到陈沉走后,慕酒还是站在门边,倚着门框,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自己已经及腰的长发“萧先生,青梅竹马呀?”
萧御爵抿了抿唇,已经猜到她会这么问“过来。”
“解释清楚再过去。”慕酒笑着看了他一眼,但是只有萧御爵直达,她的这个笑,意义深长,寻常只有快生气的时候他才会那么平静的笑这和自己讲话。
“那是我妈开的一个玩笑,陈沉讲话没有过大脑,别生气,我只是把她当做妹妹而已。”虽然已经识破了慕酒的演技,但是萧御爵还是好脾气的和她解释。
“我爱你,只爱你,不管以前还是现在。”男人的嗓音暗哑醇厚,听起来x感极了。
“错了没?”
女人的这幅架势大有如果萧御爵说自己没错,她就能直接打上去,管他是不是病号,这大概是每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爱人的惯『性』占有欲。
“错了。”萧御爵看着她的眼睛,目光真挚的说道。
“那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原谅你。”
萧御爵一开始以为女孩真的生气了,但是从她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便知道了她的生气,带着目的『性』。
但是却没有想到她会在这里等着自己。
“除了你留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