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么会吃够你呢?我今天又没有吃……”
蹭的一下,慕酒的小脸泛起一抹绯红,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一般,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臂“你这人怎么每时每刻脑子里都装着这些?”
“老婆,委屈啊,实在是你挑起这个话题,让为夫怎么不说话?嗯?”男人故意拉长了尾音,使得慕酒听起来真的是又暗哑低沉,没有一丝抵抗力。
慕酒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自己挑起的这个话题“好好,那不提了,松开我,我去洗手间”慕酒干脆直接躲避掉这个话题。
“亲我一下,我就放你去。”萧御爵朝她笑了一下,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满是柔和,还夹杂着些许的狡黠。
慕酒知道这男人真的是不放过自己了,于是浅浅的笑了一下“萧御爵,你信不信我说一句话你就会放我走?”
男人微微挑眉,似乎不解她提出这个问题,再者就是好奇,她会说什么话?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女孩的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委屈巴巴的说:“我憋不住了……”
萧御爵的双臂下意识的就松开了女孩“去。”几乎是没有过大脑就说出来了。
慕酒刚好趁机退了出来,笑着看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爱我爱到没有思考的能力,你在这里呆一会,我出去找宁宁玩。”
静默了几秒钟,男人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被这丫头给耍了,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自己大概真得是爱惨了慕酒。
见不得她哭,见不得她不开心。
萧御爵啊,这辈子大概就是栽在这丫头手里了。
慕酒刚出门就见在不远处的聂羲,他的神『色』像是经历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慕酒皱紧了眉头,他还没有走?
聂羲也自然看到了病房门外的慕酒,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好像是吩咐了什么,朝慕酒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她虽然觉得诧异,但也没有过去追问,两个人暂时不想要有什么牵扯。
慕酒从他旁边走过去,见他面对着的房门是紧闭着的,只是有些奇怪,当也没有过分的好奇,他这种人,更不能招惹。
太危险了,心机也过分的深沉了。
聂羲在慕酒离开后,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赫然是陆可儿,看到满脸泪痕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学习不知道为什么唇角上扬了。
明明最讨厌这种『性』格,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陆可儿这般模样竟然会觉得……可爱?
说来也是,因为秦可可当时在帝都就是数一数二的名媛,而陆可儿和她长得又有几分像,所以哭起来自然是不像那些白莲花一样。
“我救了你。”男人微微挑眉,戏谑的说道。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所以他说话的声音即便是很轻,但是陆可儿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只见女孩缓缓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他,颇为真实的说道:“谢谢你啊。”
聂羲:……
“外面的人应该走了,你可以出去了。”不知道是没有想到陆可儿会说出这番话还是她的最直接的感谢想雷一样劈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