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在医院躺着,病没好之前不许『乱』走,如果你非要离开,我不介意亲自在这里守着你。”
慕酒知道,靳言从来都是说到做到,即便他不亲自守也会让保镖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直到自己的病号。
小时候发烧,因为『药』太苦不愿意喝,他就把『药』塞进了糖里,骗着吃了下去,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小把戏骗不到她了,就改为『逼』迫,每次吃『药』都是骂着吃下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刚刚恢复过来,一堆事等着你处理,放心吧,我不会做傻事了,不放心的话还让保镖守着我,可以吗?”女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晚点再过来看你,好好休息。”
待靳言走后,慕酒躺在床上休息,这次进医院,仿佛有了一个定位一般。
看不到你……那边陪着你一起痛,或许也不错呢。
慕酒笑了笑,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萧御爵。
如果知道会如此的话,她当时拼了命也不会让他去的,如果知道如此的话,她当时一定要跟着他去的。
可悲的是,当时就知道了会如此,当时两个做法她都申请了,但是男人并没有同意。
如果有如果,他也不会同意。
他不会舍下国家,也不会让慕酒陷入危险,所以怎么说都是这个结果。
靳言回到别墅后再客厅并没有看到女人的身影,眉心微皱,听保镖说她出去吃了个午饭,又散了步,现在在客厅躺着玩,但是第一眼却没有见到。
“先生,冷小姐在二楼阳台处。”荣妈似乎是看透了靳言的想法笑着说。
男人轻嗯了一声便抬起脚步朝阳台走去。
天气已经转凉,空气中飘着丝丝的凉意,靳言刚走到阳台门外便看到了不远处坐在吊床上小憩的女人。
她靠着吊床睡的似乎很沉,身上只盖了一条薄被子,不由得蹙了蹙眉。
放轻了脚步朝她走去,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些凉意。
“盖这么少,是打算感冒么?”语气虽是不悦,但还是温柔的将她抱起。
女人的睡眠很浅,或者刚睡下没多久,所以男人一动她便醒来了,瞪大了眼睛,还有那一丝未曾散去的恐惧。
大抵是被吵醒,吓了一跳。
“抱歉。”男人低低哑哑的说道。
冷瞳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今天中午他接电话脸上掩饰不住的焦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推了推他的胸膛。
靳言原本就是弯腰,所以冷瞳推他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是抱紧她,身子一个失重就抱着她一起倒在了吊床里。
“好在你当初非要建双人的,不然这时候就是在地上而不是我怀里。”靳言也不生气,反而低低的玩笑。
“放开我,我要下去。”
靳言说的没有错,因为这一推整个人就被男人抱在怀里,顿时挣扎着想要下去。
又因为顾及宝宝不敢有太大了力度,所以她的反抗在靳言眼里就像是撒娇一般。
“别动,让我抱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男人这番话,冷瞳鬼使神差的就安静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让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