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萧御爵一连后退了两步才抱稳她“酒酒,戒指我派人再去做一个一模一样的。”
慕酒知道,男人说出这番话,其实就是原谅自己了。
或者说,早就原谅了,只不过,为了满足他的e趣味,一直捉弄自己而已。
“嗯,可是不是那一个了。”慕酒其实还是在意的。
那个戒指,是他单膝下跪给自己的戒指,对于自己,意义非凡。
但是却让自己给弄丢了。
“你还是你。”
萧御爵的大掌缓缓附上慕酒的脸颊,温柔的说道。
“等戒指拿回来,我们就结婚好吗?”
这是他第二次提及结婚了。
上一次,是在法国,精神病院门口。
当时慕酒说想要考虑。
但现在,慕酒发觉自己连考虑的权利都没有了。
因为身边已经习惯了有他。
早上习惯他搂着自己醒来,习惯吃他做的早餐,中饭,晚餐。
甚至曾经不需要任何人撑腰的自己,也会说出“男朋友就是用来撑腰的”这番话。
习惯了,和他相处的每一件细小的事。
所以,好像已经没有办法没有理由离开了不是么?
“戒指大概还要多久?”
萧御爵虎躯微震“酒酒,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
“你就是答应了,不是也要是!你问这番话的原因,是想知道我们有没有时间筹备婚礼!”萧御爵霸道的将她圈在怀里,不给慕酒丝毫拒绝的余地。
慕酒小脸上闪过一抹笑容,圈住他的腰“还要办婚礼么?我以为领个证就好了。”
“我的女人,我要给她全世界最美的婚礼。”萧御爵贴着她的唇,动q的说道。
还未等慕酒说话,就被萧御爵悉数吞进肚子里,紧接着,慕酒大脑一阵眩晕,被萧御爵霸道的扛在肩头。
去的方向是,卧室!
“萧御爵,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我可以把你做到晚上。”
听到他污到不行的话,慕酒脸上涌起一抹微红。
男人扛着慕酒,几步就到了卧室,一脚踹开了门,慕酒被他抗在肩头,但是还不忘伸手把门给关上。
虽然别墅没有太多佣人,但是保不齐有人突然过来,然后看到少儿不宜的一幕或者什么的。
萧御爵并未理会慕酒的小动作,将她丢在床上,然后欺身而上。
不给她一丝开口说话的机会就悉数吞了进去。
单手将她的两只手禁锢在她的头上,腾出一直手去解皮带。
咔嚓。
当慕酒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便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
“慕酒,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这句话,是慕酒在沉『迷』前最后记得的一句话。
他说,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其实他错了。
不用逃,自己这辈子的唯一,也就是他了。
情到浓时,水到渠成的时候。
萧御爵却蓦然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手中打算开启的小雨衣。
“酒酒,过几天,我29岁生日。”男人暗哑的声音萦绕在慕酒耳边。
他生日?
这三个字让慕酒的眸子清醒了不少,然而,他的下一句话将慕酒的那一句我知道了,完完全全的堵在喉咙里。
“我想在30岁前,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