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进入了孤儿院,六岁的时候被一位叫齐格飞的退伍军人收养,他和您二位一样也参加了贸易战争,但是并没有‘战死’。不过他在我十二岁那年,还是因病去世。”子衣讲道。
“齐格飞应该不是因病去世的。”蒹葭突然说道:“以我对那场战争的体会,齐格飞的死更多的只是一种抗争。”
见子衣有些不明白,蒹葭解释道:“很多人认为那场贸易战争是帝国衰落,在银河统治力下降的开始。纵使是知道更多内情的我们,也有不少人对此有意见。
帝国大费周章保住我们的性命,又怎么会让我们因为因病去世?我听杨威利说,齐格飞是因为帝国这种不光彩的手段,才选择以死抗争的。”
“怎么…怎么会这样呢?!”这回子衣是真的惊讶了,她本以为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采薇叹了一口气道:“你要知道,帝国人心中,是把许多东西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为了自己心中的理念,有太多人可以做出异于常理的选择了。
我和蒹葭退伍退伍是这样,齐格飞的死应该也是这样。”
“我听齐格飞说,他本想收养一名孩子,开始新的生活,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教导你一段时间之后又改变了自己的注意,觉得他可能并不太适合教导你,就将你托付给了他。”蒹葭说道。
听到这里,子衣立刻痛哭起来,她感觉可能是当时自己对帝国本身的厌恶,导致齐格飞改变了想法。自己很可能是间接导致齐格飞死亡的凶手。
齐格飞应该是除了子衣的双亲外,第一个给她家庭,给她亲情的人。
蒹葭轻轻摸着子衣的肩头安慰道:“齐格飞走之前曾经找过一次杨威利,说希望他能好好照顾你,将你培养成优秀的人才。齐格飞在天之灵,一定会为你感到欣慰的。”
听蒹葭这么说,子衣苦得更伤心了,因为她的归宿早已经注定不可能是帝国。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