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伤心了?” “心痛。” 现在这两个人正坐在小酒馆里,古卿看着楼融一杯又一杯地喝,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说这酒我怎么越喝还越清醒了呢?”楼融双眼迷离地看着手中的酒杯,笑了,“我就这么守着她两千年了,我原本以为最后肯定是我厌烦了,是我懒得再一次一次地找她到底托生在了哪里,在什么人身上,我以为我什么时候说不定就又遇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