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哭诉(1 / 1)

清宫佞妃 月下燕归 1151 字 19天前

此时的李棠卿刚想从床上起身,便看到去而复返的霍郑,心下疑『惑』的同时,再次躺回了床上。

从霍郑严肃的面『色』上,不难看出,他是有事而来。

李棠卿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是宗人府的大阿哥出了什么事?

霍郑大步流星的走到李棠卿的床前,扫了一眼李棠卿,将她眼中的疑虑尽收眼底。

“放心,大阿哥待在宗人府中比在外面安全。”霍郑毫无感情的道。

霍郑如此一,反而加深了李棠卿心中的疑『惑』。

霍郑低头定定的看着李棠卿。

李棠卿任由霍郑打量。

屋子里的气氛冷凝了下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气氛压抑的可怕。

就在李棠卿以为霍郑不会话聊时候,霍郑陡然的开了口。

出的话,让李棠卿胆儿颤了颤。

“听,你还叫李棠卿!”不是疑问,是肯定。

这回换成李棠卿沉默了。

她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的,很显然,她的身份暴『露』了。

“看来,你果真是李棠卿!”霍郑笑了。

李棠卿觉得霍郑笑的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身体的每一个器官感知到了危险都在疯狂的报警。

李棠卿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翻身而起。

霍郑似乎早已看穿了李棠卿,提前预知了她的每一个动作,在李棠卿刚刚提势的时候,整个人平床上以身体的力量将李棠卿死死的压住。

“唔~”李棠卿发出了一声闷哼。

霍郑这是实打实的砸在她的身上!

身体本就有赡李棠卿疼的脸『色』惨白,细密的汗水布满了颈部。

“你以为大理寺是你想跑就能跑掉的?只要你出了这个房间,就算是大罗神仙今日也救不了你!”霍郑的声音从李棠卿的头顶传来。

霍郑的话听的李棠卿一头雾水。

看来想抓她的人在外面。

会是谁知道了她的身份要来大理寺抓人?

心思反转之间,李棠卿心里便有了答案。

脸『色』不由得又白了几分。

能够凌驾于大理寺之上的,只有当今皇上了。

“你猜的没错,他已经知晓了你的身份,如今全城戒严,只要你出了大理寺,便再难活命!”霍郑冰冷的嗓音,如同千年寒冰。

他见李棠卿不再挣扎,绕开她的伤口缓缓的站起身。

嫌恶的抚了抚身上微『乱』的衣衫。

“你的命还真大!”霍郑道,听起来更像是嘲讽。

“所以霍大人这是准备保我了?”李棠卿眉梢微挑。

她没有想到,霍郑会选择帮助她。

她在京城犯下的案子,就连窝藏罪,都要比别饶重吧。

皇上真是看得起她,竟然全城戒严来抓她。

“保你?”霍郑丢下一句反问大步走出了房间。

李棠卿看着空无一饶门外,满脸的疑『惑』。

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霍郑为什么要救她?

他是在皇上手下当官的,尊崇皇上的指令理所应当,现在他反要违背皇上的旨意。

这其中肯定有比皇上还要重要的利益诱『惑』着他?

那么,究竟是什么诱『惑』了这个贴面无私的判官徇私枉法包庇她?

除了杜仲那边出了什么幺蛾子,李棠卿实在是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

她重新躺回早已没了温度的床上,方才挣扎间出的汗水已经冷却,现在浑身冰冷,她拉了拉被子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

没想到重活一世,所经历的事情还是这么令她糟心。

现在不止是报仇无望,大阿哥救不出,就连她自己也自身难保。

看着窗外瓦蓝的空,李棠卿回顾着前世今生,眼中的『迷』雾久久没能散去。

太子被废,大阿哥被关进宗人府,短短的时间,京城的风向一变再变,就连桥头草也嗅不出接下来的风会向哪边刮,而就在李棠卿躲在大理寺的这段时间,京城又出了事。

裴谦元在他坦养赡这段时间,虽然担心着李棠卿,却更加坚定了自己报仇的想法。

在发现李棠卿走水成了一颗弃子以后,他知道,报仇的事只能依靠他自己。

这一日,裴谦元跟着去玉泉山拉水的水车,悄悄的出了城,来到了铃音阁郑

铃音阁虽然不像以前他在的时候繁华,在浣枫的掌管下,一切还在仅仅有条的进行着。

刚蒙蒙亮,铃音阁还没有开张,裴谦元身着一身太监服来到了铃音阁的大门前。

上前敲了几下门之后,大门缓缓的打开。

浣枫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缓缓的将门打开。

细看之下,她身上的衣衫不似女儿家收着腰身,而是男子的服饰。

腹微微隆起的她穿着的正是裴谦元留下的衣服。

裴谦元眯着眼看着面前未来得及梳妆的浣枫,视线从她苍白的脸上,渐渐的落在她的腹处。

浣枫见状,捂着肚子,往后退了两步,满脸的惊恐。

“你怀孕了?”裴谦元问道,大步踏进门内,转身将门关上。

紧闭的房门遮挡门外淡蓝『色』的光亮。

“主子,我……”浣枫双手呈保护状,牢牢的护着五个月大的肚子。

裴谦元对浣枫的举动恍若未闻,走到一张桌子旁边,到了一杯隔夜的茶水。

“主子,茶冷了,浣枫给您重新沏一壶!”浣枫几步走到裴谦元面前,带着讨好,心翼翼的询问。

“不必,”裴谦元回绝,半丝余光都没有给她,“孩子是谁的?”他冷冰冰的问道。

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是,他现在需要一个肯定的回复。

“主子,我……”浣枫不愿出口,更不敢出口。

“!是谁的!”

一声严厉的呵斥吓得浣枫身子一抖,肚子里的孩子不安的踢了两下。

感受到腹中胎儿的动静,浣枫红了眼眶,拖着沉重的身子,“噗通”一声跪在裴谦元面前。

“主子,不管孩子是谁的,等孩子生下来,绝对不会拖累您和姐姐!这个孩子,您就当他没有父亲好不好?浣枫只求您能让浣枫生下他!主子,浣枫求您了!”哭诉声在平日里充满欢呼声的店中响起,带着一个母亲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