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尘是懂画的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幅画的价值,张老年轻时的画功还没有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达不到这么高的水平,晚年后作画的风格自成一派,泼墨挥洒,精湛到极致。
可因为身体原因,画作很少,且都是张老用来送人或者捐赠以及自己收藏,司慕尘万万想不到这幅张老的晚年真迹竟然会挂在自己的卧房床头。
司景湛见司慕尘发愣的样子,用手肘戳了戳他,洋洋得意的开口:“是不是很震惊?”
司慕尘缓缓转头,看向司景湛。
司景湛走进卧房,将装了字画的箱子放在桌上,眉飞色舞的开口:“不用谢我,这幅画是从拍卖会场拍回来的,整整花了一千万呢。
我是没那么多的闲钱买来送给你啦,我只是随口说了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