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你去了边防,竟一声不吭。”苏廷玮缓缓松开了手,他沉默又冷静地看着女儿,有些觉得她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苏离悄悄叹了一口气,她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父亲,我给您带来了茶叶。”苏离凑近了亲自将礼盒送了过去,苏廷玮也站了起来,接住了女儿送来的一片孝心。
在触碰到这只木盒的一刹那,苏廷玮甚至觉得现下这比自己在接到升迁的文书时还要惊喜与欣慰。
苏离立马先入为主地表达起歉意来:“当初是一时冲动,不曾细细打量过,今后定是不会如此了。还请父亲见谅。”
“我怎会不见谅?为父担忧你,时刻担忧。”苏廷玮将盒子放去了一旁的桌上,想再做些什么,可他仍旧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在女儿幼时,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