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谁知被后面赶到的李大牛挡了。
李媛见李爷爷突然来到山坡这儿,倒显几分诧异,“李爷爷,您这是?”
李大牛对着空气调侃到,“我来得还真巧呐!”李媛“嗯”了声。
还未等她作何反应,李大牛小跑到她旁边,抓住她的手说,“你一大早的在这里做什么?”
“我……”
“别没事儿瞎跑,这人你认识?”李大牛自己都没发觉口气颇有大家长的风范。
莽四儿被李大牛挡了,“李管家,你也太招眼了吧,我可是为老爷太太们报仇呐!
如果你下不了手,换我来呗,这有啥难的。”
这种讥笑的确惹人愤怒。
李大牛之所以暂时按兵不动,是因为他在等李琛,毕竟想要一次成功,错过绝佳时机,就真得打道回地府了。
费坨坨不解地问,“李大小姐,咱们现在是继续画还是继续画?”
李媛突然很想捂住这个男人的嘴,“你别说话,行不?不知道你声音听着烦吗?”
“我?闭嘴?声音烦?哎……”费坨坨还想理论一番。
只见李媛已走远,朝她喊了句,“吃炸药包啦!”幸好留了个电话号码,找人方便,当朋友就更方便啦!
这气儿无处撒,只好收拾工具回家了。
天色渐晚,费坨坨单独一个人住在两层楼的小别墅里。
这栋房子是他爸妈就给他的唯一财产,幼年时期,父母就已离婚。
中年落得一个独身主义,对婚姻爱情有着莫名的恐惧,这,或许就是父母双方对他造成的伤害吧。
既然无法给予孩子完整的爱,那就不要轻易地承诺,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才是孩子所想。
费坨坨无精打采地斜靠在沙发上,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只是对李家大宅那个女人有一点什么感觉,自己也无从说起。
甜味儿?辣味儿?亦或是苦味儿。
莽四儿觉得两次了,都有这个细皮嫩肉的男人在,会不会是他从中作梗?
想到这儿,心里暗自打算,“那就去家里会会他,说不定能打探点什么。”
初夏的晚上,气温依然偏凉。
突然刮起了风,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静。
费坨坨似乎很饿,才缓过神,自己根本没吃晚饭。
“嗨,难怪会这么饿,看看冰箱有点啥。”
来到一楼,厨房是开放式的,中西餐分区设置的,方便做不同的料理。
“咦,还有点剩饭,算了,炒个蛋炒饭凑合吃吧。”
当他拉开玻璃滑门时,发现有个男人的影子反射在整洁如镜的门上,整好显现出来,费坨坨吓得饭撒了一地。
他扑通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不会的不会的,假象,现在是新时代,怎么可能会有鬼。
绝对不会在我家出现,不,不会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
他慢慢摸索着地上的饭粒,当他在一颗颗捡的时候,却又发好像有只手在帮他捡。
好像那个影子还转头对他笑。
对方的手有意无意的拂过他的手背,一丝凉意陡然而生。
当下,他快疯了。
眼睛使劲儿闭得紧紧的,嘴里大喊,“别找我,我,可是会法术的,嗯,会武功,对,跆拳道黄段(其实这段位不怎么样)。”
这些话被莽四儿听到,整个身体笑得直不起腰。
费坨坨坐在地上倒退蹬着腿往后一步步挪动着,他是真的心里害怕。
莽四儿觉得好久没玩玩了,这也太有意思了吧,如果吓死了这可不算我的。
继续继续……
费坨坨思前想后,也没人可找,就赶紧拨通了警局电话,“喂,喂,是警察局吗,我要报案。”
“是,是的,我家里有鬼,是真的鬼,你们快派人来吧,这事儿可拖不得。”
估计警察呀,也不可能为了他说的一个凭空捏造的东西而立案,不实际,也很草率。
警察是要保卫老百姓的安危。
但总得讲求个真凭实据,说白了,就是有个切入点呐,不可能大家伙全在一起讨论是否有鬼吧。
听着对方一切劝解,费坨坨气急败坏的挂掉了电话。
他不想再多说,亦无用,这还真是精彩一瞬间呐!
费坨坨彻底崩溃了,简单俩字,“我不怕,不怕,是的……”话没说完,就朝屋外跑去。
自己居然跑到了李家大宅,管她的,多一个人也是好事。
使劲儿捶着大门,声音略微颤抖的喊着,“李大小姐?”
见没反应,“李大美女,美女啊?”
李大牛慢慢悠悠地出来开了门,见来人很是熟悉,“你是?”
“老爷爷,我是今天在山坡……记得了吧?”李大牛当然知道,人的记性不好,这鬼的记性可非一般的好。
“深更半夜的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啊?”李大牛非常生气。
费坨坨也是讲理之人,自然明白现在的处境。
“爷爷,今天晚上有人,不,有鬼在我旁边。喏,一直跟着我,我的魂儿都不在了,咋办?”
“鬼?哪儿来的鬼,这世上要是有这么多鬼啊,我们人岂不是麻烦死,还活不长久。
硬生生的等着被鬼骚扰死吧。”
费坨坨听懵了,想迫切摆脱这个没人形的鬼。
他朝费坨坨身后一瞧,“嗬,是你呀!”费坨坨越听越纳闷,“我?老爷爷,你在说我?”
“哦,不是,我有点疑惑罢了。”
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莽四儿,“你这人,以后别有事儿没事儿往女生家里跑。
矜持,矜持,懂不懂,嗯?”
费坨坨被这个理由打败了,趁着在李家,他转身鼓足勇气确认一下那个鬼还在不在。
其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
正当这时,他见李爷爷在那自个儿挥着手臂,也不知道在干嘛。
其实他和莽四儿在推手。
费坨坨心下一横,提着外套就往外走,他不想再耗在这个地方。
一是,没人相信自己说的,其二是,或许真的看走眼,根本是自己睡眠不够造成的。
李大牛也没拦他,一个穷画画的。
他快速地回到家里,令他更为吃惊的是,自己画板上的画纸一片片的红色。
他凑上去一闻不知被谁撒满了红色液体,颇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