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被洒满红色液体(1 / 1)

鬼上心尖 枫林箢 1172 字 13天前

“咦,这……”谁知被后面赶到的李大牛挡了。

李媛见李爷爷突然来到山坡这儿,倒显几分诧异,“李爷爷,您这是?”

李大牛对着空气调侃到,“我来得还真巧呐!”李媛“嗯”了声。

还未等她作何反应,李大牛小跑到她旁边,抓住她的手说,“你一大早的在这里做什么?”

“我……”

“别没事儿瞎跑,这人你认识?”李大牛自己都没发觉口气颇有大家长的风范。

莽四儿被李大牛挡了,“李管家,你也太招眼了吧,我可是为老爷太太们报仇呐!

如果你下不了手,换我来呗,这有啥难的。”

这种讥笑的确惹人愤怒。

李大牛之所以暂时按兵不动,是因为他在等李琛,毕竟想要一次成功,错过绝佳时机,就真得打道回地府了。

费坨坨不解地问,“李大小姐,咱们现在是继续画还是继续画?”

李媛突然很想捂住这个男人的嘴,“你别说话,行不?不知道你声音听着烦吗?”

“我?闭嘴?声音烦?哎……”费坨坨还想理论一番。

只见李媛已走远,朝她喊了句,“吃炸药包啦!”幸好留了个电话号码,找人方便,当朋友就更方便啦!

这气儿无处撒,只好收拾工具回家了。

天色渐晚,费坨坨单独一个人住在两层楼的小别墅里。

这栋房子是他爸妈就给他的唯一财产,幼年时期,父母就已离婚。

中年落得一个独身主义,对婚姻爱情有着莫名的恐惧,这,或许就是父母双方对他造成的伤害吧。

既然无法给予孩子完整的爱,那就不要轻易地承诺,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才是孩子所想。

费坨坨无精打采地斜靠在沙发上,此刻,他什么也不想去思考。

只是对李家大宅那个女人有一点什么感觉,自己也无从说起。

甜味儿?辣味儿?亦或是苦味儿。

莽四儿觉得两次了,都有这个细皮嫩肉的男人在,会不会是他从中作梗?

想到这儿,心里暗自打算,“那就去家里会会他,说不定能打探点什么。”

初夏的晚上,气温依然偏凉。

突然刮起了风,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静。

费坨坨似乎很饿,才缓过神,自己根本没吃晚饭。

“嗨,难怪会这么饿,看看冰箱有点啥。”

来到一楼,厨房是开放式的,中西餐分区设置的,方便做不同的料理。

“咦,还有点剩饭,算了,炒个蛋炒饭凑合吃吧。”

当他拉开玻璃滑门时,发现有个男人的影子反射在整洁如镜的门上,整好显现出来,费坨坨吓得饭撒了一地。

他扑通跪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不会的不会的,假象,现在是新时代,怎么可能会有鬼。

绝对不会在我家出现,不,不会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

他慢慢摸索着地上的饭粒,当他在一颗颗捡的时候,却又发好像有只手在帮他捡。

好像那个影子还转头对他笑。

对方的手有意无意的拂过他的手背,一丝凉意陡然而生。

当下,他快疯了。

眼睛使劲儿闭得紧紧的,嘴里大喊,“别找我,我,可是会法术的,嗯,会武功,对,跆拳道黄段(其实这段位不怎么样)。”

这些话被莽四儿听到,整个身体笑得直不起腰。

费坨坨坐在地上倒退蹬着腿往后一步步挪动着,他是真的心里害怕。

莽四儿觉得好久没玩玩了,这也太有意思了吧,如果吓死了这可不算我的。

继续继续……

费坨坨思前想后,也没人可找,就赶紧拨通了警局电话,“喂,喂,是警察局吗,我要报案。”

“是,是的,我家里有鬼,是真的鬼,你们快派人来吧,这事儿可拖不得。”

估计警察呀,也不可能为了他说的一个凭空捏造的东西而立案,不实际,也很草率。

警察是要保卫老百姓的安危。

但总得讲求个真凭实据,说白了,就是有个切入点呐,不可能大家伙全在一起讨论是否有鬼吧。

听着对方一切劝解,费坨坨气急败坏的挂掉了电话。

他不想再多说,亦无用,这还真是精彩一瞬间呐!

费坨坨彻底崩溃了,简单俩字,“我不怕,不怕,是的……”话没说完,就朝屋外跑去。

自己居然跑到了李家大宅,管她的,多一个人也是好事。

使劲儿捶着大门,声音略微颤抖的喊着,“李大小姐?”

见没反应,“李大美女,美女啊?”

李大牛慢慢悠悠地出来开了门,见来人很是熟悉,“你是?”

“老爷爷,我是今天在山坡……记得了吧?”李大牛当然知道,人的记性不好,这鬼的记性可非一般的好。

“深更半夜的在这儿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啊?”李大牛非常生气。

费坨坨也是讲理之人,自然明白现在的处境。

“爷爷,今天晚上有人,不,有鬼在我旁边。喏,一直跟着我,我的魂儿都不在了,咋办?”

“鬼?哪儿来的鬼,这世上要是有这么多鬼啊,我们人岂不是麻烦死,还活不长久。

硬生生的等着被鬼骚扰死吧。”

费坨坨听懵了,想迫切摆脱这个没人形的鬼。

他朝费坨坨身后一瞧,“嗬,是你呀!”费坨坨越听越纳闷,“我?老爷爷,你在说我?”

“哦,不是,我有点疑惑罢了。”

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看莽四儿,“你这人,以后别有事儿没事儿往女生家里跑。

矜持,矜持,懂不懂,嗯?”

费坨坨被这个理由打败了,趁着在李家,他转身鼓足勇气确认一下那个鬼还在不在。

其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

正当这时,他见李爷爷在那自个儿挥着手臂,也不知道在干嘛。

其实他和莽四儿在推手。

费坨坨心下一横,提着外套就往外走,他不想再耗在这个地方。

一是,没人相信自己说的,其二是,或许真的看走眼,根本是自己睡眠不够造成的。

李大牛也没拦他,一个穷画画的。

他快速地回到家里,令他更为吃惊的是,自己画板上的画纸一片片的红色。

他凑上去一闻不知被谁撒满了红色液体,颇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