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时而对我拳脚相加,我经常鼻青脸肿的去上班,被同事使劲追问,也不曾说一句他的不是。
当时是挺气愤的,后来转念一想,也许是他在摄影上又遇到了瓶颈,因为有些艺术家是会有些奇怪的举止,想要达到自己定的高目标,却完不成,心里难免有气,我不怪他,或许撒撒气就好了。
果然,第二天,他又好了,还给我端水,梳头,这不代表他还是爱我的吗?”
“爱你?你认为这是爱你的表现?谁家男人会这么爱一个女人,这简直,简直就是变态,心里扭曲,精神有问题。”张蕾知道这么说也无济于事。
这个女人等张蕾数落完后,便继续讲着属于她的曾经,“后来,他似乎找到了一个灵感,想拍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
便告诉我了这个想法,叫我辞去工作,陪他在家做这项所谓的巨大事业。
我见他眼里闪着精光,很兴奋的讲解着计划,憧憬未来,当然也跟着他开心,便想,好的,放手一搏吧。
于是,就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摆拍不同的动作,性感,可爱,职业的女人样,时间长了,他又腻了。丧气的告诉我,没灵感,不对劲,拍不出来。
有一天,他神秘的告诉我,老婆,我想到一个好方法,我说,什么,他说我们拍点血腥的,这种觉得够味儿,说不定视角不同,题材新颖,观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