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后转身摇摇头就走远了。
张蕾是什么人,这点耳话早就听见了,“本想你是一个孤老头,你自己过自己的生活便好,没想到你心里居然产生这么多疑虑。
原来你对于菡这么了解,看来对我相当不利啊,只怕哪天会让人产生怀疑。
那好,很期待下次的见面是什么时候。”
她感觉此人留不得,但怎么制造成一个意外呢,不可太张扬,又要顾全身份,还是回家好好计划一下吧。
想到这儿,转身即向自个儿家快步走去。
这余老头根本没发觉,自言自语的一席话给自己惹来了多大的灾难,哪怕至死也不明白这个理儿。
张蕾回到家,刚脱下外套便又穿上身,立即想到,咦,这个办法不错,既然我就是于菡,那就很容易让他卸下心房,相信自己。
小区周围监控太多,万一捕捉到我的影像,就不好办了。
一旦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伺机动手,造成一个自然死亡,岂不更容易。
就坐于窗前,看着屋外人来人往,心里暗自计划着。
晚上,李琛来电话,询问要吃什么,带点外卖回来,张蕾立马笑开颜,“老公啊,你带点食锦记的榴莲酥吧。”
“好勒。”李琛正欲挂断,随之听见听筒那边叫了一声“两盒哟。”
李琛笑了,什么时候老婆这么爱吃榴莲的。
墙上挂钟“当当”敲了六下,时间过得真快,张蕾等的不耐烦了,她是最讨厌等人,这个李琛怎么还没回来。
“老婆,等久了吧。”正想着,门就开了,只见李琛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拎着几包吃的,腋下夹着的是什么?
张蕾眼睛瞄到两盒熟悉的颜色在那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