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突然有些难过,“你可以金盆洗手吗?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他淡淡一笑,“可是电视剧里说要金盆洗手的人最后都死了。” 她默了默,又说,“那你可以慢慢洗白那些黑色产业啊,你之前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她的声音很轻,还夹杂着许些乞求的意味,苏巍州黑睫在苍白的眼下投下一片暗影。 “正是因为之前做过,才知道这件事不容易做到。就好比徐并说的,涉黑容易,洗白难。人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