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玛紧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自从看到城外烧毁的麦田,他就一路上都在琢磨怎么收税这件事。
现在车队已经全部进镇,他就坐在打头的马车上,此时车队已经停在镇长家门口,马车刚刚停稳,魏玛一个翻身便从车上跳下。
镇长此时已经带着民兵和书记官约格站在门口欢迎魏玛一行人,魏玛当然也知道自己根本不受欢迎,可这不影响他享受这些人的恭维,毕竟除了收税时揩油外,这被人违心恭维也是这份工作里为数不多的乐趣。
魏玛和夏洛特的侄子阿巴贡都走进镇长的屋子,另外两名护卫则留在外面照看着八辆马车。
进了屋,魏玛就敏锐地发现不对,往常都会像雕塑一样站在房间角落的乔,这次居然不见了。
“强尼镇长,你们镇里那位民兵队长怎么没来?咱们都是老朋友了,也难得见一次面。”魏玛假模假样地套近乎,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有多讨人厌,可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