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时温温不由几分心虚,眼神闪了闪。
“我在看,我的妻子哪里来的魅力,连个小孩子都这么粘腻,更别说大人了。”高越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真想就给她揉花了,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到底舍不得下手,揉着揉着把她抱进了怀里,“不管,今天晚上你要哄我开心。”
他话中有话,小孩子肯定是说郁毓之,又扯到大人,那肯定是郁博言了。
可是时温温不敢问,她和郁博言在国外有过去,两人虽然没有感情存在,但差点一起搭伙过日子是事实。
高越这样情绪,肯定是郁博言在他面前说了什么,但她也不确定郁博言是不是说了结婚的事,如果说了,按道理高越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那应该就是没说,她问这件事反而是打草惊蛇了。
时温温想了一番,决定装傻到底,看高越最后什么态度,再去旁敲侧击。
“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这么幼稚?你都这么幼稚了,那以后我们的宝宝出来了,我到底是要哄宝宝还是哄你啊?”时温温嘴上嫌弃着,身体却是老实的,十指相扣拉着高越回到屋里,坚持把花插好了,才拉着他回了房间休息。
楼下董凤萍一直不敢问,直到两人上了楼,才拉着谷管家询问高越和郁博言说话的情况。
谷管家想想两人对话时的情况,不知道那算不算是对垒,看着两边都挺和气的,只是说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听着胆颤。
她如实把听到的内容说了,问道:“你觉得他俩谁赢了?”
“还用说,当然是我儿子。”董凤萍道。
谷管家道,“哪里看出?温温差点要和那位郁先生结婚。”
“那样优秀的男人,温温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