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博言送了时温温出医院,路上道:“明天就是婚礼还是要早些回去做准备,毓之这边需要人照顾走不开,我就不送你回去了,路上小心。”
“几步路的事,又不是小孩子,你快点回去照顾毓之吧。”时温温本来就住的近,没有多疑,也没有注意到郁博言的情绪,下台阶看到了高越的车子,又笑着补充道:“他来接我了,再见。”
“再……”见字贴在了郁博言的嘴唇上,来不及说出来,时温温已经跑向高越并且迅速的坐上车很快离开。
郁博言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突然轻轻的补了一声,“再见。”
仿佛是在与过去道别,又仿佛是冲着时温温离开的方向,言罢才回了病房继续陪伴郁毓之。
郁毓之没有睡意,他很担心郁博言。
郁博言虽然什么情绪都没有表现出来,但郁毓之看出来了,时温温决定回国的那天他也是这样不开心的样子,今天又有了那样的情绪。
但他从来不说。
温温说,不开心或者疼痛都要表现出来,压抑久了会生病,他已经生病了,不能再让爸爸也生病,郁毓之越看越担心,轱辘爬起来到郁博言身边用力抱住他,“爸爸,你要是难受了,可以跟我说,我的肩膀也可以暂时借你靠一靠的,但是你不要难过,看你难过,我就想哭。”
郁博言不擅长表达,郁毓之跟着他也不擅长表达,但他们后来遇见了时温温,她古灵精怪,能把两个都是沉默寡言的男人逗的天天跟着她笑。
能从郁毓之的身上看到时温温的身影,郁博言心绪更难受了,却也隐隐有暖流温暖心尖。
他抱住郁毓之,说道:“以后,就只有你能陪着我了。”
郁毓之学着时温温安慰人的样子,拍了拍郁博言的背,说道:“等我的病好了,我会好好照顾爸爸的!”
……
时温温跟着高越离开,但不是回家的路线,高越直接把她送去了酒店,为婚礼停业一个星期的酒店,所有的房间全部开设用来宴请客人提供他们住所,而他直接把她带去最顶层的豪华套房。
房间里布置的温馨而浪漫,走进去第一眼就能看见伫立在正中央的中式礼服,时温温瞬间就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