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月华在医院住了一个晚上,直到第二天肚子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了,她这才稍稍的宽下心,看见时温温来,拉着她就掉眼泪,“你就是我的救星,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赵阳荣后来说了,安胎的及时才稳住孩子,不然真难说能不能保得住。
“没有我也会有其他的医生帮你,你和肚子里的宝宝一样会没事,是你太杞人忧天太胡思乱想了。身为孕妇呢,最要做的就是吃吃喝喝把自己和宝宝照顾好,其他该想的,就是身为丈夫和家人的事了。”时温温站在床边说道。
高梓霍和时温温一样挨着床边站,小手手拉着文月华的大手,不知道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要住院,手上还挂着针,一定很痛痛,看着他就想哭。
“妈妈……”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哽咽。
时温温道:“看吧,你哭了,小霍也就跟着一起哭了。”
文月华最疼孩子,马上收住了眼泪,看高梓霍一直贴着时温温的样子,失笑着感慨道:“我就一个晚上不在家,他怎么就这样黏着你了?这个小色胚打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