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越进了院子也像陶温温刚才一样冲着屋里喊了一声老先生。
陈文章以为是陶温温他俩去而复返,颤巍巍的杵着拐杖出来结果看见了新面孔。
“你找谁啊?”他也端详着高越,看见了他捏在手里的钱,一下子就明白了,“也是来买银针的?”
“是。”高越没有隐藏道,“刚才在屋外听了一会儿,老先生说要一百块钱才肯定卖,正好我这里有一百,老先生把银针卖给我吧。”
陈文章看着高越呵呵地笑,“今天真是稀奇了,一会儿一个来都说要买银针。
老头子我这银针也不是啥稀罕的宝贝东西,哪里就真的值一百块?
小伙子我实话告诉你吧,刚才那么说就是为了让小姑娘知难而退,这银针是我过世的老伴亲手给我磨出来的。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与她的联系了,就是拿更多的钱过来我也是不会卖的。”
“温温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