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鑫兰在医院慢慢地醒过来了,看着一旁的程宛,不知要不要开口,原来,是她一直陪着自己。
程宛还是听出了响动,睁开了刚闭上没多久的双眼,她习惯早睡,生物钟一旦固定就不容易改,现在已经困到不行了。
“要喝水吗?我给你拿。”程宛拿下肩上的西服外套,这是刚上救护车时迟晟坚持给她披上的。然后在一旁柜子前放好的水壶倒了杯水,端到了何鑫兰面前。
“谢谢你,程医生。”何鑫兰端着水喝了一口,感激地看向程宛。
“你有什么家人或朋友在A市吗?最好联系一下他们。”
“我的父母已经过世了,有个朋友去了加拿大,A市现在就我一个人。”何鑫兰淡淡地说道。
程宛垂下眼眸,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