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应该知道。”尉迟裕说道,“我中毒了,然后被你救了。”
“你的意思是?”云挽歌心里惊讶,原来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是那个军医懂的手脚?”
“嗯。”尉迟裕冷哼一声,“我接触过匈奴人,他们不会动这样的手脚,不出意外的话就是那个军医了,我原本以为他是匈奴人派来的奸细,因为在这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但是你说,他在这军营里好几年了,但是尉迟稷怎么会把刘章放在军营里好几年?”云挽歌说着,那他那些个腌臜事情,可就是没人帮他做了啊。
“想来是用了易容术。”尉迟裕说道,他的身手有件事过,是个高手,艺术也是十分的高明,“想来是看我当时快要回京了,而他在京城不得父皇的宠爱,这才想着要对我下手。”
这样想也不是说不通,尉迟稷最怕的就是有人回来跟他争宠,尉迟裕可不就是碍了他的眼,还有就是刘章,之前自己就知道他是会医术的,上辈子之所以她那么就还没有孩子,说不准也是拜尉迟稷所赐,至于后来为什么会又有了,想来也是刘章对他手下留情了,毕竟他们两个都是一类人,难免会有些兔死狐悲的感伤在里面,不过纵然是这个样子,云挽歌也完全没有办法原谅他。
“没想到他竟然那个时候就对你下了毒手。”云挽歌向着,曾经尉迟裕去世之后,尉迟稷的狠毒手段全部都用来对付大皇子了,想来大皇子病了这么久,这里面未必没有如妃和尉迟稷的手笔,如今德妃是自顾不暇,如妃又风头正劲,也不知道今后会是一个什么走势,可笑的是,尉迟稷明明是个歹毒心肠,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