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云挽歌道,她自然是没心思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你且快些收拾就是了。”
折页不知道是什么事,左右听云挽歌的语气也听不出来到底是着急还是不着急,只是简单的张罗了一番,云挽歌也不挑剔,两个人便出了门。
尉迟裕和秦林这边,因着尉迟裕见不到云挽歌,便是长安侯府的海棠花开的再盛,也是没心思心上的。毕竟心上人不在身边,可是又是侯府的世子陪着,也不能不给面子。
秦林倒是没有多想,既然是父亲让陪着的,那他便陪着好了,左右也费不了多少心神,之前因着要忙活府内的事情,父亲有早早的给他请封了世子,他便是这侯府的主人,也很少有空闲出来赏花,跟别提往这海棠春园这里走了。
这时候已经夕阳西下了,映照着通红的西府海棠实在是美不胜收。秦林一时间看的忘了神,倒是此情此景实在是人间少有,想着自己尚且年幼的时候还能跟弟弟妹妹们一起过来欣赏海棠花,这会儿年纪大了,如菁也嫁了人,弟弟们也都各自长大,有自己的课业要忙活,如今竟然是跟皇子一起过来赏花,不由得心生惆怅。
尉迟裕看着宴请的海棠花,心思却不由自主的飘向了远方。他还记的自己在云挽歌的小院里跟她一起赏花,他问云挽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