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一向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既然是说了要给云挽歌批命,那就是片刻耽误不得的,这边厢还没用早饭,便早早的去找明心大师了,云挽歌和秦如芳这边刚把早饭张罗好,正襟危坐的等着二夫人回来。秦柏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倚着门框,手里拿了个小石子来回向上抛着,秦如芳瞧了他几眼,最终忍不住说他。
“哥哥怎么学了一副市井流氓的模样。”大抵是她很少私下里见到秦柏,往常捡到的都是他在父母面前懂事的样子,这几日相处下来竟然觉得饿他跟往日里见到的那个大哥有些不一样的,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只是她还不大习惯。
云挽歌也看见了,她倒是惯常习惯秦槐这个样子,秦柏这种小举动也是第一次见,不过她也不惊讶,人都是有两面的,在外人面前是一个样,在亲人面前又是一个样,秦柏肯在她面前这么放松,最能说明没把她当外人了,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抱歉。”秦柏看着他们,其实他往日里很少往内院走,父母要求的也很严格,虽然不是长房嫡子,但是父亲位高权重,不知多少人盯着他的一言一行等着看他犯错,他自小就是个好强的性子,便是世子秦松也拗不过他,更是在乎亲情不想给父母添麻烦,所以自他懂事起他便处处以嫡长子世家公子来要求自己,尽可能不出一点差错,只是在没人时偶尔也会有些迷茫,今日不知怎地,在妹妹面前就露出这幅样子。
“无碍的。”云挽歌毕竟是重活一世,有些事情她看的实际是很淡的,就比如说有的人风度翩翩自持正人君子,实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比如尉迟稷,有的人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生人勿进的样子,实际上却是个难得的好人,就比如,尉迟裕。
想起尉迟裕,云挽歌也不禁沉默了,她自进了侯府就在没有尉迟裕的消息,初九那边也没有消息传过来,必然是他不想让自己担心的,这个人一向是这样,有什么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