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林的头颅血淋淋的被挂在了三皇子府上,着实引起了一场风波,云挽歌只在长安院等着消息,她倒是神定气闲,左右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皇上怜惜尉迟稷这个儿子,高高抬手低低放下罢了,于她于尉迟裕都无甚关系。
云瑾之这几日出奇的忙,几乎是不到掌灯十分不回府上,云挽歌只叫人留意着,也懒得去给她这个便宜爹添堵。毕竟尉迟裕做的那些事情,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风平浪静,最宜养生。
云挽歌只坐在长安院的藤椅上,差人将一应茶具一摆,长安院内桃花灼灼,品茶赏花,她倒活的惬意无比。
“我这忙的底朝天,有人却快活似神仙。”又是那个熟悉的身影,语气带着些许的调侃,又不自觉透露着宠溺的味道。
“二皇子不醉心朝政,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