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乔槿再怎么逃避,但第二日的比赛还是得去现场的。 对她来说,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变向的折磨,因为她根本就不想要看到白尘。 一是怕心痛,二是怕心动。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内心防线就会瞬间崩塌,她保不准自己会做出什么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人要是疯了,的确谁也制不住,除非是那个系铃人。 虽然下定决心说要试一试了,但是还是需要一点时间,让她彻底接受这一点。 叹了口气,掩去眼底浓浓的倦意,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拿起了粉底液。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