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沫染走的时候,虎头满脸的不舍:“姐姐,都这么晚了,你现在我们家住下嘛。” “我明天早上还有事情呢,下次再来,怎么样?”沫染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虎头的脑袋瓜。 “那好吧。”虎头虽然有时候有些任性,但是还是很懂事的。 站在旁边的文惠夫人忍不住的感慨:“这虎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