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骨恐怕要折了,对于暗卫来说,他本来就是个不称职的,戚丞自以为自己做得很对。
但是看到云画紧张的眸子里流露出的担心时,他心情立刻阴沉了起来。
“看着我,如果我今天没来,你是不是就要跟这个野男人走了。”
说野男人也没错,戚丞已经让人打听清楚了将军府的事情,自然知道这人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她的贴身暗卫,从小一起长大,情谊深厚。
每当想起这些的时候,他心脏就疼的抽搐。
他扣住少女的下颌,逼问道。
云画却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是又怎么样,我一定要跟他走,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家人承认的人,他从小保护我,你又算什么,若不是太子的身份,你什么也不是。”
云画的每一句几乎都在男人的心尖上插了一把刀,痛的透彻心扉。
“你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