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少女孩梦寐以求的,偏偏全都落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
沈佳怡也是正常女人,她又怎么会把这种男人往外推呢?
怎知,沈佳怡话音刚落,她的双腿就感觉到一只强健有力的腿将其分开了。
“喂喂喂!你,你别乱来!”沈佳怡吓得结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双手紧紧地贴在顾嘉麟的胸膛上,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推开顾嘉麟。
这是什么地方,是办公室!而顾嘉麟这个男人这段时间一直都是欲求不满的,他要是真疯起来,沈佳怡哪里能招架得住,越这么想,沈佳怡心里越是慌得不行。
原本顾嘉麟也只是想要小小欺负一下沈佳怡,可不曾想,这平日胆大如猛虎的小女人,竟然快要哭出来了。
“宝贝,好好的,好好的,我不乱来,你乖,别哭别哭。”
“你……你欺负人……”沈佳怡撅着个嘴,委屈地颤抖起来。
一双大眼睛里噙满了亮花花的泪水,眼眶红彤彤的。
“佳怡乖,别哭,我不跟你闹了。”
顾嘉麟起身坐在旁边,大手一伸,搂着沈佳怡的腰坐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脸蛋,“我不闹了还不行吗,你乖。你能来公司看我,我真的很惊喜。”
听顾嘉麟这么一说,语气里充满了正经,没有半点虚假,沈佳怡委屈地偏过头来,看着顾嘉麟。
“要我不哭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爱你有多深?”顾嘉麟打断了沈佳怡的话,接过话,自以为是地回答道。
而沈佳怡却摇了摇头,“不,我才不想知道你爱我有多深,我要知道,刚才你跟苏夏在办公室里谈什么?”
顾嘉麟的手指抖了一下,他就知道,沈佳怡这个狡猾的小狐狸,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他顿了一下,正了正脸色,“你多虑了,我跟大哥能谈什么,还不是随便聊聊。”
“你骗人,如果只是随便聊聊,晚上可以约着出去喝酒慢慢聊。但苏夏很少来公司,更别说在所有人都离开的时候跟你聊,一定是大事!”
“呵呵……”顾嘉麟弯起眉眼笑了一声,举起手划了一下沈佳怡的鼻子,“你这小女人,懂得太多可不好哦。”
“我不管,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哭。”
“别别别,我说,我说。”
顾嘉麟想都不想就立马缴枪投降,抱着沈佳怡的腰,整个人都埋进了女人的胸膛里。
鼻息间全都是女人香甜的味道。
沈佳怡尴尬的小脸再次红了起来,赶忙着推开顾嘉麟,“你干嘛,别乱来。快说。”
“唔——”顾嘉麟沉吟着,继续埋头在沈佳怡的胸上,像个小孩子似的,不愿抬头,试图蒙混过关。
“大哥?”
忽然间,沈佳怡大声叫了出来,吓得顾嘉麟连忙抬起了头,朝着门口看去。
可门口空无一人,办公室的门依旧是紧闭着的。
“佳怡。”顾嘉麟抬起头怒瞪着女人,“你骗我?”
“我哪有,如果你乖乖告诉我,你刚刚跟苏夏在谋划什么,那我也就乖乖坐着听咯。”
沈佳怡奸计得逞,心中大快,嘴角止不住地上扬起来。
一看见她露出了笑容,顾嘉麟提在嗓子眼的心也瞬间落了下来,好好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好——”顾嘉麟最终还是妥协了,既然蒙混过不了关,那就只有实话实说了。
他微微一笑,像是要说什么誓言一样,帅气的脸庞变得很是正经,止不住地让沈佳怡移不开眼。
“佳怡,一直以来,你的愿望就是我前进的动力,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竭尽所能给你。虽然现在我们结了婚,你也看起来很高兴,可我知道,伯父伯母的死依旧是你心中擦不掉的阴影,你想要沈何敬家破人亡,”
顾嘉麟一字一言地,句句戳中沈佳怡的心,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然后才接着说:“我替你完成!”
“你什么意思?”
沈佳怡的眉心一下子皱了起来。顾嘉麟在这件事上没少帮她,尽管在她提出不要他帮忙之后,他还是在背后默默推动。
沈佳怡一切都看在眼里,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但,现在看来,顾嘉麟这次的举动可一点都小,连苏夏都掺和进来了。
沈佳怡推着男人站起身来,“嘉麟,你想怎么做?”
“我要做的……”顾嘉麟眼神之中闪了一下,硬朗的眉头轻挑,他凑近了沈佳怡说:“沈何敬最怕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最怕的?”沈佳怡偏过头,眼睛看向落地窗外,陷入沉思。
沈何敬最怕的,必定是他最在乎的。
他最在乎的左右不过就是金钱和名誉,他手里的那个公司!
猛然地,沈佳怡立马将目光转回了顾嘉麟身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是要吞下他的公司?”
“呵,就他那个公司,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可他的公司有一半是你的吧?”
“你到底想怎么做?”沈佳怡越听越觉得兴奋不已,骨子里流淌着的血液越发的沸腾起来。
只要是关于谋划,特别是谋划怎么对付沈何敬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沈佳怡就觉得高兴的很。
双手摩拳擦掌的,除恶惩奸的事情,她再乐意不过了。
“啧啧啧,你呀,又开始了。”
顾嘉麟笑着捏了捏沈佳怡的脸颊,宠溺当中又夹杂着些许的无奈。
“对了,你工作都做完了吧?”沈佳怡突然变了方向,看了看办公桌那头,又看看顾嘉麟。
顾嘉麟点头,“差不多了。”
“那我们就回家吧,然后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对付沈何敬那个老狐狸才大快人心。”
“好。”顾嘉麟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转身去收拾了一下办公桌。
一路上回家的时候,顾嘉麟还是忍不住说她,说她不应该总是工于心计,但想了想又说,你该好好的享受生活,有什么事情都会有我给你处理摆平。
沈佳怡没有应答,总是一只手打在车窗上,双眼打量着外面不停往后移的树木。
不能再拖了,她已经回国很久很久了,超出了她的预期。沈佳怡抬起手捂住了双眼,一闭上眼全是沈家夫妇和蔼温和的笑脸。
从上个月开始,她频频梦见小时候在沈家的种种时光,除了难以忘记欢声笑语之外,就只剩刻骨铭心的生死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