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聿看着陆淼淼低头自责的模样,意识到可能是他的表情有点吓到她了,于是松了松紧皱的眉头,问:“你不知道阿城他海鲜过敏?” “不……不知道,他没有告诉过我,我不知道他海鲜过敏。”陆淼淼依旧是低着头,似乎是不准备抬起来。 殷子聿知道这不能怪陆淼淼,这是江城夏的性格所致,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