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沈漾脸颊艳若桃花,双眼水润迷离,还一喝就是满满一杯酒,明显就是微醺了。
心头无名火腾的烧了起来。
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竟然对着白三还喝醉了!
她脑子里塞的是稻草还是浆糊?
他从袖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抓着沈漾的手腕,把她扯走了。
这一回倒是没拉她受伤的那条胳膊。
沈漾使劲用手掰他手指,也没挣脱开来,边喊着“干嘛呢,放开我”边被拉走了。
留下白三爷一个人看着桌上那张银票,笑得跟狐狸似的。
“总觉得好像知道那个被拒绝的倒霉蛋是谁了,真是大新闻啊,辙王竟然也会被拒绝。”
外面早就黑了,朱亦辙没拉着她乱跑,把她塞到了马车车厢里,沈漾犹自嚷嚷。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有话就不能好好吗?”
“不能!”
朱亦辙没好气答道,她大庭广众对着别的男人喝得醉醺醺的难道有理了?
沈漾是完全没料到那梅子酒度数那么高,因为带着甜甜的果香,她便当喝果汁饮料一样喝了,喝的时候还没觉着什么,这会后劲上来,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不过她喝多了不吐不哭不骂人,也不会傻笑或发癫,除了脸有点红,话有点多,不仔细看,也看不出和常人有什么区别。
俗话,酒后吐真言。
朱亦辙看着她一副乖巧听话,有问必答的样子,眸子深了深,套起了话来。
“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