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弱?”季沉淮不可置信问。
南知微轻蔑笑道:“酒囊饭袋,你指望他能和你一样?”
听出她是在夸赞自己,季沉淮满意收回目光,“我就知道微微心里有我,在微微眼里,我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对对对。”南知微敷衍性点头。
季沉淮还沉浸在喜悦中,完全没发现她的敷衍。
等到保安上来,季沉淮直接将南俊明丢给保安,让保安好心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第二天。
季沉淮将一套衣服放在南知微面前。
她抬起头,透着冷意的双眸充满了疑惑。
“你今天和我去公司,留在家里不安全。”
“我可以回我爸妈那边。”南知微微微蹙起眉,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