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千辰灏一怔,继而笑言,“二哥说的是!是臣弟糊涂了。”
紧接着,千辰灏与千辰靖齐齐跪地,大殿之上百官也跟着跪下,随后长啸乾天大殿的一声奏响,“一切全凭父皇、皇上做主!”
至此,帝王眸光暗沉,久久才道,“那就这么定了,下月十五,宸王大婚!”
帝王下了诏书,大殿的掌事太监便站在大殿门口,一个接一个的大声宣布,“下月十五,宸王大婚……下月十五,宸王大婚……下月十五,宸王大婚……”
所以,当人潮散尽,分别从宫墙两角闪身出现的两人,一喜一忧。忧的那个,紧紧捂住心口,拼尽全力想要离开,可终究是身不由己,倒在了紫薇树下。
与此同时,另一处的某人,面含笑意,大步朝着树下倒地的白衣走去……
“哎,小怡他到底怎么了?”一身华贵黑衣的殊清追着一身朴素布衣的女子从屋里出来,急切的问。
被叫锦华的布衣女子一边整理自己身上斜跨着有些破烂的医袋,一边朝着屋外走去,就算殊清紧追着不放,她也没有一丝要讲出来的意思。
殊清心里焦急,见锦华探了脉,满脸凝重,却是又不说唐怡究竟是怎么了,更是毛躁起来,三步并成一步挡了锦华去路,“喂,你倒是说话啊?小怡他到底怎么了?”
“想知道,自己去学医啊!我只会用毒,可不会医病。”锦华抬眼,冷清的看着满脸焦急的殊清,“还有,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我姓唐,叫唐锦华。下次再叫喂,信不信我毒烂你的舌头。”
锦华向来说到做到,殊清有些胆怯的后腿了半步,“死丫头,至于吗你?”
锦华斜眼扫了眼殊清,径直走了。
殊清不敢追上去,可又放心不下唐怡,便冲着锦华背影大喊,“是你带她回来的,你总该知道她到底为什么突然昏迷吧?”
自顾自走着的锦华闻言一愣,人确实是她带回来的,可不代表她就知道在她发现那人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昏迷!
但凭她多年的用毒经验来看,那人的突然昏迷,似乎是中了什么毒,而且中毒已经很久了。可具体是什么毒,凭她用毒的经验,竟然没有查出来。
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取她的血来研究分析,或者直接让玖幽过来看。
不过根据她对那人的了解,从来都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人,这次竟然隐藏中毒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件事另有隐情,而她自己并不想让别人知道。
哼,又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锦华想到这里,眸子里好不容易泛起的点点微波也沉静下来了。她本来想告诉殊清让玖幽过来,可转念想想,太过多此一举,索性二话不说,直接出了客栈。
殊清眼见锦华一语不留的走了,急的在原地直跺脚,可就算跺脚,也还是起不了丝毫作用。他连忙跑回房里,大步走到床边跪坐在床边,“小怡,你还好吗?”
床上,唐怡面色苍白的昏睡着,好像能听到殊清的声音似的,在他叫了那声小怡后,她的眉睫颤了颤。
殊清没注意,只是急切的叫着,心乱的守护着,“你说你到底怎么了,自从来了上京,你做的哪件事不是将自己伤的体无完肤的?都给你说了别逞能,你非不听。什么乱七八糟的赤玄令,难道你师夫为了完成赤玄令的使命,连你这个徒弟的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顾吗?你说你这才来上京多久,就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你再想想以前,这么多年,谁伤过你?”
“老十九,你说你废话怎么这么多。你都不知道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依我看,锦华没有说出来的病,就不是病,说不定他只是累了,想休息而已。你在这瞎叫什么?”一身紫色华服的男子,一边摇着白玉骨扇,一边从外屋进来。
他走到床边,弯腰看了看床上的唐怡,随后狠狠的在殊清头上敲了下,随即拉着他起来,“走吧,陪我喝几杯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哪有闲工夫陪你喝酒!你要喝,找你家锦华喝去,我可没时间陪你。”殊清甩开殊琉锦的束缚,又蹲在了床边,眼睛一瞬不转的锁定床上唐怡的脸。
殊琉锦见殊清动作,微微皱了皱眉,突然很是认真的看着殊清问,“父皇让你娶丞相之女你不干,选了十多个大臣的女儿你也一个没看上,小十九,别告诉我你压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