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复看着两对家长兴致勃勃地讨论婚期只觉得脑袋都懵了。 “父亲,母亲,姨母,您诸位怕是误会了。子重对表妹并无他想,只有兄妹之谊,定亲一事未免太过荒唐,还望莫要再提。” 江母听到儿子的说辞只当他不好意思:“儿子,你都科举考场上给你表妹写了诗了,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