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温润如玉的脸上藏不住冷冽,站起身来。
他身量很高,脸庞立体,即使年轻,身上也沉淀出身居高位的矜贵。
其实在场的人也有人怀疑是否这个两个人是兄弟,但是,一看到两个一样年轻却丝毫没有相像的脸庞,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也没人敢拦,其实岑朔向来有礼—
有礼的人生起气来是最可怕的。
“怎么?受不了了,这就想走?”
岑矾笑了笑,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岑朔,有的东西很美很好也很贵,那是需要别人付出代价的—”
他指的是,岑朔在岑家二十多年所受的恩惠。
“岑家待你不薄吧,你敢这么对待岑家的人吗?”
这时候,一阵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
“拜托,岑总这话你是高看了自己吧?”
中文很标准。
一个身量高挑的东方女人缓缓而来,一身米白色的大衣,里面套着一身紧身鲜艳的红色连衣裙,黑色长筒高跟靴,色彩大胆,对比明显。
再细看一些,她身材窈窕,尤其是一双半露不露的长腿,漂亮到逆天。
这样的打扮要是放在一个长得没那么艳丽贵气的脸蛋上,近似于自杀。
可偏偏那一张脸长得极为精致贵气,艳丽到勾人。
阮昭昭走到众人的面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东方女人的那种温柔韵味固然是吸引人的,可是男人么,就是犯贱,就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