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赐身为世强木材厂的老板,他认为自己不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肩膀能抗多重的担子,就做多大的事儿。
毕竟,这是他欠弟弟们的。
钞票再怎么红,能有弟弟们的血红吗?
他怕忍不住得意,忘了前世的血债,和痛入骨髓的仇恨。
王英娜几步走上前,目光闪烁。
“对,你自己的奖励呢?”
“你给每个人都发了红包,连我这个犯下大错的人都有份……”
“最该被奖励的人就是你了!”
“如果你没给自己准备,那就由我来帮你准备!”
“嘉赐哥,这可是我第一次送人礼物!”
“你给我个面子,一定要收下!”
听见这话,李嘉赐无奈的笑了。
前世他和王英娜没有过多交集,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李嘉赐捏了捏她的脸蛋。
这么冷的天气,她的脸还是热乎乎的,捏起来就像是粘苞米似的,又软又弹。
王英娜脸都被捏变形了,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
“小玩意儿,跟个粘苞米成精了似的!”
王英娜捡起地上的一捧雪,揉成雪球塞进了李嘉赐的衣服里。
那抹冰凉直接让李嘉赐冻得脸都歪了。
见状,王英娜故意抱着他的腰,双手将他的胳膊绕后,不让他将雪球拿出来。
“我尼玛是真扛不住啊!”
刘江单手撑着桌子,满脸埋汰的看着远处抱成一团的两人。
“小六啊,你说这冬天咋就过得这么快呢?”
王岚怔怔的抬起头说:“哥,你是不是冻傻了,冬天不才刚开始吗?”
闻言,刘江又埋汰了他一眼。
随后指了指远处的两人。
“你看嘛,咱哥像不像开春的样子?”
王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不禁也露出了埋汰的表情。
同时,李嘉赐也朝着这边看了一眼。
王岚急忙咳嗽一声低下了头。
李嘉赐弹了弹王岚的脑门,问:“你躲什么?”
王岚摆出招牌式的单纯笑脸。
李嘉赐上下打量着他,嘴里啧了一声。
“咱厂子不是发财了吗?我合计请大家伙出去开开荤!”
他们都多久没有去下馆子了!
真想念那口充斥着地沟油和烟火气的风味儿!
李嘉赐笑了笑,继续说:“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刘江你去春喜酒楼定个包间,再给王震哥打个电话,通知一声!”
“哥,春喜酒楼?当真?”
刘江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在平州这一片,春喜酒楼就是餐饮界的扛把子。
能上那儿吃饭的非富即贵。
遇到节假日生意火爆的时候,有钱都未必能定到桌子。
王岚还没吃上这口饭呢,就已经馋得舔嘴皮子了。
“我的哥,你这回是下血本了!”
李嘉赐被两人的反应逗笑了。
“像不像那个井里的蛤蟆?”
“去下个馆子,瞧给你俩激动的!”
“明儿个可别给我丢人!”
而王岚则是从抽屉里翻出了电话簿,找到王震的联系方式,用座机打了通电话过去。
电话刚一接通,他就转交给了刘江。
剩下的事就不归李嘉赐操心了。
李嘉赐带着洪波一同巡视仓库。
根据实地情况,进行了一次小型会议。
“洪哥,这几个仓库要是只做承接,那就太可惜了!”
“咱们干脆把仓库进行一次全面的整改,做成分厂的模式,既能生产木材,又能创造收益!”
“再让张楚强和赵辰分批输送原木,多招些年轻的木工,加大生产力度!”
“以后巡查的任务,就交给虎子!”
“这小子自从有了摩托车,都嘚瑟的没边儿了,多让他跑跑,消耗他的能量,减轻咱的负担!”
洪波顿时笑得前俯后仰。
“虎子这两天没啥任务,一天擦那摩托车八百回!”
“擦得都直冒火星子啊!”
李嘉赐摇了摇头:“你要问这小子,摩托车和老婆同时掉进水里,他先捞哪个,他肯定选摩托车!”
洪波点起一根香烟,眯着眼道:“我认为他会选老婆,然后拉着老婆一块儿捞摩托车,因为那玩意他一个人捞不起来!”
洪波掐灭烟头,将李嘉赐嘱咐的事情都记在了本子上。
该办正事儿的时候绝不能含糊。
几辆车陆续停在了路边。
李嘉赐带着副墨镜,穿着黑色的皮绒衣,军绿色的长板裤,踩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意气风发的下了车。
呜呜的寒风在耳边作响。
李嘉赐冻得牙齿都在打颤,可外人眼里,他就是路灯下最显眼的那个装杯佬。
几个弟弟穿着厚重的羽绒服,嘴里哈着白雾,哆哆嗦嗦的跟在他身后。
王英娜最后一个下车,头顶针织的毛线遮耳帽,一身粉色的藕节羽绒长服,淡蓝色的牛仔裤,脚踩毛茸茸的雪地靴,小心翼翼的踩着他们的脚印,生怕雪水弄湿了鞋面。
就在这时,一条温暖的毛毯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王震眉头紧锁,叮嘱道:“天气冷,多注意保暖!”
王英娜一边笑着,一边拉过他的手。
忽然一个起身跳跃扑在了他宽厚的背上。
“目标15米,春喜酒楼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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