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想到我爷爷了。”
南玥抹着眼泪道:“您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南嘉树听了这话,顿时在风中石化住了。
她在胡说什么?
他们爷爷在南玥出生之前就死掉了,哪来的长得一模一样?
就连南嘉树在照片上看到的,都只是爷爷年轻时候的模样。
“哦?是吗?”
许儒风倒是有几分惊喜,他笑眯眯地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算有缘。”
许儒风一生奉献在传播民族音乐上,终身未娶,没有子女后代。
他没想到,就在自己打算退休养老的当儿,还能在豪门大家中遇到如此让人惊艳的唢呐表演。
听了南玥的话后,他现在看这小丫头,也有种独特的亲切感。
南嘉树见他们两人一见如故,越聊越欢,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打断。
他回头求助南长松,南长松只是给他做手势,让他赶紧把南玥带过来。
南嘉树闷着头皮,转身正要开口的时候,许儒风挺着笔直的腰杆上台拿了话筒。
“各位。”
许儒风虽已年逾七十,头发胡子都冒了白须,但他气如松柏,脊梁笔直。
他一开口,众宾客便纷纷看向了他。
“刚刚南玥小姐的表演非常精彩,我一时情难自已,有几句话想说。”
闻言,众人看向了南玥。
“我是从小苦过来的人,那时候,我们国家还很穷,像我们这种乐人,一般是供人逗弄取乐的,地位很低。后来遇到时代变迁,我有机会上了大学,接触到了更宽阔的世界。但我依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