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缨拿起一架骨折了一只翅膀的风筝,纸鸢轻轻,谁寄风情?
轻轻摩挲着上面,大头老鹰的绘画,正是自己童年的稚笔……
傅子缨记得,宫学时,他在家亲手绘了这只风筝拿来放,或许因着他娘兵部尚书的身份,所有人都围着他一起玩。
偏偏赫连瑾这个家伙,煞风景地说他画的丑……好吧,如今看来,这只老鹰画得确实丑了点。
但更过分的是,当时的赫连瑾竟然还拿起石子把他就快要放起来的风筝打了下去,更是嚣张地反过来指责他,画这么丑的风筝也好意思放上天?!
可是如今,不再当年,风筝竟然依旧安好,竟然是被赫连瑾收起来,并珍视保存到了现在!
傅子缨抬起盈盈水眸,前所未有的深情凝望着赫连瑾,“说实话,你是不是……很早就